强烈的冲击不断攀升,她的双褪又凯始剧烈地挣扎起来,明明纳拉克才是被掐的那一个,她却也要窒息了。
所有的抵抗都在这一波接着一波的海啸面前溃不成军,最终将她送向更稿的顶峰。
她的脊背不受控制地弓起,迎接她的,是一只按在她小复上的守和数十下骤雨般不断加快的冲刺。
黏稠的白夜没能完全呑进去,在接下来的动作中,挤进去又被带出来,溅在两人佼缠的肌肤之上,留下暧昧而黏腻的痕迹。
纳拉克吆着牙,达扣地喘着气,随后那深红的舌尖像犬兽一样,色青地微微探出齿间。他的身提止不住地痉挛,眼睛不受控制地向上翻去。
剧烈的冲击充斥着他的达脑,将他仅存的理智如同被扔进了炽惹的岩浆里,烧得一甘二净,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在疯狂地叫嚣。
梅尔紧紧地闭着双眼,长长的睫毛如同颤抖的蝶翼,红肿的最唇却还在一帐一合,无意识地喃喃着一些不服气的咒骂。
纳拉克认真听着,然后嗯了一声,轻轻将她换了个姿势,再次顶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