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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、第 5 章(第1/5页)

看着陈熙干净隽秀的面容,赵厌离突觉心中有某处地方泛起细密痒意,身子发烫。

放在窗框边上的手指忍不住缩紧。

许久,她移开视线,紧蹙的柳眉好一会儿才松开。

叹口气,语气转为无奈,说道:“我不嫌弃你,衣裳再如何华贵,于我而言也只是件衣裳。”

“你不必如此。”

“今夜你说的话,我就当从未听过。”

看着她确实无动于衷的神色,陈熙仿佛吃了一颗还没熟的柿子,难言的涩意蔓延。

心、口都是苦的。

“夫人真是……”

温柔啊。

她笑了一下。

“什么?”赵厌离没有听清她最后的话。

陈熙摇摇头,不语。

“既然你该说的都说了,那就回去吧。”

陈熙沉默一瞬,轻声问道:“夫人,为何县令没同你一起?”

这下,轮到赵厌离沉默了。

她淡淡睨一眼陈熙,随后看向窗外。

单薄的身子站在窗边,孤零零的。

两人谁也没再说话,就那么站着,僵持着。

赵厌离才消停了一会儿的脑袋又开始疼起来,仿佛有人拿着一把锥子,不断往她脑袋里钻。

刺骨,钝痛。

她的表情紧绷许多,身子倚靠着窗框,默默忍受着。

“夫人……”看着她越来越冷的神色,陈熙到底还是把自己想问的话给咽了回去。

县令在她心中就那么重要?

问都问不得了?

一问就生气?

可她就是要问。

就是要提醒赵厌离。

她看得出,赵厌离和县令之间早就出现了隔阂。

县令对夫人不好,难道还不许她对夫人好了吗?

一想到县令曾经拥有过赵厌离,一想到她们二人曾是一对爱侣,陈熙的脸色就沉了下去。

闷头在屋子里转了两圈,最终也只能说道:“夫人,我走了。”

窗边的赵厌离垂着眸,神色淡漠,肌肤瓷白到近乎消失月色之中。

她没说话,也没看陈熙。

只是轻轻点了点自己下巴。

陈熙转身,朝着屋外走去。

“回来。”

陈熙心神一颤,难以置信地回头,很难相信赵厌离居然在留自己。

“从窗户出去。”

陈熙:……

身形板正的陈熙卸下肩上的力,躬身从窗户跳了出去。

翻过探梅苑的院墙时,她蹲在院墙之上。

回头。

对赵厌离笑了一下。

眼尾微微扬起,马尾划破弯月。

赵厌离深深看着这一幕,即便陈熙早已离去,她依旧觉得对方还在冲她笑着。

来去如风,自由热烈。

是个随性之人。

-

第二日清晨,天光还未洒下,整个临水县还笼罩于黑暗之下时。

陈熙便被县令府中的管事登记入册,带去马厩,让人教她养马的规矩。

原本县令府中的马匹不多,只有两匹。

一匹赵厌离用,一匹县令用。

马车只有一辆。

平日里县令多骑马穿行于临水县之中,处理要物。

马车则留给赵厌离用。

但赵厌离不常出府,所以说到底这马车还是县令用的比较多。

不过现在,县令遭遇山匪后,她的那匹马便被山匪夺了去。

现在马厩中的另一匹马,是陈熙牵回来的那匹老马。

陈熙救了县令性命之事,早就在整个县令府传开了。

马厩里那名养马的小厮见陈熙被带到了这里,也不敢让陈熙真的卖力。

随意给陈熙说了几句养马的事宜后,便让她去廊下休息,自己自顾自干起了活。

现下天还未亮,他须得赶紧将马厩扫了、马儿喂了,才能赶得上县令大人用马的时辰。

陈熙见他一个人闷头照顾两匹马,便走上前去帮忙。

一夜没有打扫的马厩,早已充满了腥臊味儿和污秽物。他们二人用面巾蒙于自己口鼻之上,干起活儿来。

打扫完马厩还要给马儿擦身、添食。

陈熙拿着湿帕,站在自己那匹老马身侧,擦着它棕红色的身躯。

这两匹马都是广马,也叫做南诏马,是与南诏国通商得来。

体型偏小、四肢偏短,但耐力强,腿部肌肉也发达。

在平坦的路上走一日都不会累,在崎岖山路上更是如履平地。

陈熙一边擦着马儿的鬃毛,一边来回观察两匹马儿的状态。

按理说这种马儿眼睛又大又亮,时刻透着股机灵劲儿,断不会像县令府的那匹马一样。

垂着眼皮,眼神呆愣。

而且那匹马儿还半张着嘴,有极为微小的“呵哧呵哧”声从它口中传出。

这是生病了?

陈熙停下擦自己马儿的动作,走到另一匹马身前。

将手掌放于它的脖子处,轻轻按压下去,手掌陷入马儿的红棕色鬃毛之中。

口中问道:“可是有哪里不舒服?”

在一旁擦着这匹马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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